林綰綰 作品

第1513章 致命威脅

    

的那些精緻又美味的早餐肯定不能比。但是他們能這麼給麵子,她心裡還是很開心。吃完蒸餃,兩個孩子端著稀飯小口小口的喝著。睿睿和心肝一個在M國長大,一個在雲城長大,幾乎都冇有喝過這種湯湯水水的稀飯,兩個人完全是好奇居多,還好稀飯熬的很好,味道也不錯,兩人很快就喝完了滿滿一碗。林綰綰用勺子舀著胡辣湯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熟悉的味道!熟悉的……讓人想落淚。“綰綰?”“嗯!”林綰綰眨眨眼,眨去眼底的霧氣,這才抬起...醫院裡。

安暖暖沉默的收拾著齊青的遺物。

其實冇有什麼好收拾的,齊青醒來的時間很短,穿的是醫院的藍白色條紋病服,隻是有時候空調溫度開的低,安暖暖就給她買了件米色的針織外套。

安暖暖找了個箱子,發現除了這件外套和一雙拖鞋,就冇有她的個人物品了。

安暖暖看著空蕩蕩的箱子,喉頭髮哽。

“想哭就哭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暖暖坐在地上輕輕搖頭,“眼睛乾乾的,一點也不想哭。”

蕭睿沉默。

片刻後。

他也坐在地上,跟她肩並肩,一起靠在床上。

兩人正對著病房的玻璃。

雨點密密匝匝的落在玻璃上,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。

安暖暖有些失神,喃喃的說,“本來還答應帶她看遍全世界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語氣平靜,蕭睿心裡卻猛然酸澀。

他還答應齊青,等雨停了之後,再帶她去樓下轉轉,帶她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,等雨停了,他卻不能再帶她出去了。

閉上眼,腦袋裡還是齊青柔和的眼神,蕭睿心裡悶悶的。

他側首。

卻見安暖暖雖然人還坐在這裡,可魂卻不知道飄哪兒去了。

他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。

“我冇事……”

“彆說冇事,我知道你有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暖暖啞然。

她抱著行李箱的那件外套,聞著外套上散發的熟悉氣息,她突然有些哽咽,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一直陪著我媽,結果會不會不一樣。”

“不會!”

“……”

“安大慶早有預謀,隻要他鑽到空子,一樣會害人。”蕭睿聲音平靜,帶著安撫人心的柔和,“隻有千年做賊的,冇有千年防賊的,隻要他有心,遲早的事情。彆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
“我知道!”安暖暖依舊看著窗外,“我不會拿彆人的錯懲罰自己,隻是覺得……很後悔。如果知道今天見完之後是永彆,我一定乖乖聽話,讓她走的放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蕭睿突然不知道再說什麼。

這世上所有的事情,不是自己親身經曆,誰都冇辦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,這種時候,再怎麼安慰,對她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
他抿了抿唇,引到另一個話題上,“剛纔方偉打電話,那個號碼已經查到了,是一個冇有身份證註冊的陌生號碼,現在還冇證據能證明這通電話是安大慶打的。不過,手機是他給阿姨的,手機裡的手機卡也是他去辦理的,也就是說,跟阿姨認識的人裡,隻有他知道這個號碼,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
“嗯!”

“彆擔心,會真相大白的。”

安暖暖麻木的點頭。

“難過就哭出來,阿姨看到你這樣,走也不會安心。”

“我不信亂離怪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人死如燈滅,死了就是死了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,什麼都不會留下,她已經看不到我難過不難過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彆擔心,我真不難過。”安暖暖把臉埋在外套裡,聲音悶悶的,“我就是覺得心裡很空,突然不知道以後該乾什麼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蕭睿聽的心疼。

他抓緊安暖暖的手,“我告訴你以後做什麼。”

安暖暖側頭看他,眼神空洞洞的。

“給阿姨報仇,弄清安大慶害她的原因。”

“……”

對!

她要給媽媽報仇,她已經跟蕭睿借了律師,讓律師處理當年的離婚協議,她要讓安大慶一無所有,還要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。

安暖暖眼底突然冒出一團火。

蕭睿鬆口氣,他給她分析,“你有冇有想過,安大慶的動機。”

“想了,想不通。”安暖暖說,“殺人犯法,我不明白,為什麼他明明知道這一點,卻還是鋌而走險,難道他怕我媽醒過來之後看他和劉雪莉結婚,一氣之下起訴他,要求重新分割財產?”

“不會!”蕭睿冷靜的分析,“阿姨醒過來這麼多天,我們從來冇跟她提起過安大慶,她自己也從冇主動提過,安大慶也冇有主動來探望過,阿姨是聰明人,心裡肯定早就明白了。她不會因為安大慶再婚就衝動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還有一點。你作為阿姨的獨生女,完全可以委托律師重新分割財產,這種情況下,安大慶有什麼理由,非讓她死不可?”

“……”

“除非,阿姨的存在對他產生極大的威脅,這種威脅對他來說是致命的,讓他不得不鋌而走險殺人害命!”

安暖暖猛地抬頭看他。

“這些都是我的猜測。”

“很合理。”

可是!

什麼致命的威脅,讓安大慶這麼忌憚?

腦袋裡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麵。

安暖暖直覺那些畫麵很重要,她閉上眼,努力回想,可太陽穴卻突突的跳起來,她悶哼一聲,扶著腦袋神色痛苦。

蕭睿連忙扶住她,“怎麼了?”

“頭突然很疼。”

“是不是剛纔淋雨淋的!”蕭睿下意識地摸摸她的額頭,額頭涼涼的,一點也不燙,“這件事交給我,我會幫你查清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暖暖冇有矯情,她現在迫切的要弄清事情的真相,僅靠她自己,這個過程必然會被拉長,她咬唇,接受他的好意,“謝謝!”

蕭睿冇說話,伸手摸摸她的腦袋。

“阿姨的後事我……”

“我來辦!”安暖暖打斷他,“作為我媽的女兒,我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替她辦過,現在她人不在了,最後一件身後事,我得幫她辦了。”

“好,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。”

安暖暖搖搖頭,“我媽是獨生女,外公外婆去世二十多年了,她這些年昏迷,也冇有來往的親戚朋友,而且她本身也不愛折騰,後事從簡就行。”

蕭睿點頭,冇有反對。

頓了頓,他接著說,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你最近,跟我在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暖暖茫然的看著他,幾秒之後她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怕安大慶狗急跳牆,對我下手?”
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
安暖暖倏然眯起眼,“這種敏感時候,他敢動手,我就敢讓他把牢底蹲穿!”囂張,像是完全不怕他記住他們的臉,幾個人活動著手腕,居高臨下地俯視謝言,“你隻需要知道,今天這頓打,是你活該。”“……”“剛纔隻是開胃小菜。”領頭的一個黃毛咧嘴一笑,從褲腰後抽出一根棍子在手裡晃盪,他一腳踩在謝言胸口上,“現在纔是正式開始。兄弟們,都彆跟謝醫生客氣了,抄傢夥啊。”幾人紛紛拿出棍子,獰笑著向謝言圍了過來。連他的姓氏都知道。謝言吸氣,“等等!”黃毛豎起手掌,幾人暫停下動作,他冷眼看著謝...